好像对它有种势在必得的执念一样。
我神情无波:“不可能。”
花不可能给柳如烟。
我和他也不可能回到以前。
道歉更不可能。
“江谨言,你为了那破花做到这地步,戏演得是不是太过了。”
“就是,拿来吧你!” 柳如烟趁我不备,将我推倒在地上,并试图把针织花拽过去。
结果,薅掉一把花头。
直接扔了:“什么呀,质量这么差。”
我脑子一片嗡鸣。
女儿生前那么爱惜的东西,就被这么给毁了! 我从地上爬起来,不顾一切地薅着她长发撕打起来。
“够了!江谨言,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!” 傅司寒一把拉开我和柳如烟。
接着拿起窃听:“金特助,把囡囡的手术取消。”
囡囡。
我和他的女儿。
为了柳如烟,他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。
我的心如坠冰窖。
电话那边,传来金特助支支吾吾的话:“傅,傅总,我们刚得知您女儿前几天已经…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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